这样写出来的诗歌,既庄严壮阔,有波澜起伏,同时还避免枯燥雷同,富余变化,最后采用元韵叠韵咏叹作为终章,首尾呼应不说,还特别彰显出磅礴大气。

        就算原始的乐曲已经散佚,但仅凭歌词,就可以踅摸出不少的学问。

        “小兄弟?小兄弟!”身边社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咱到地儿了,飞机落地了。”

        “哦,谢谢大哥。”周至这才从知识的海洋里边回过神来,赶紧给手里的书本加上最后的注脚,然后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商颂·殷武》是《诗经》的最后一篇,完成曾师祖对这一篇诗歌集注的校注之后,《毛诗韵例》的校注工作就算是正式完成,可以付梓了。

        当然具体出版不出版,还得看师公的意思,辜家人喜欢“焖学问”的传统老毛病,有时候学校都头痛。

        不过周至觉得这部书的校注完毕,至少对自己这个寒假到处放飞,在老人家那里有个交代得过去的由头了。

        “这是飞机上的配餐,见你学习得入神就没让空姐打扰你,给你打包了。”社牛乐呵呵地道:“你也是真厉害啊,三个半小时楞没走过一点神,不像我打小屁股就是尖的,坐不稳当一分钟。”

        现在的人出差,宾馆里的一次性小香皂肥皂洗发水,还有牙刷梳子之类,都是感觉新奇好玩的东西,常常连一次性拖鞋都要打包带走。

        飞机餐就更难得了,不吃可以,但是不连小塑料餐具一起带走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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