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正经要帮助自治区瓷厂,应该是从‘洋彩’师法,也符合外销瓷的血统。”
“对。”周经理一拍大腿,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周至和柳所长不是外人了:“当时我们一提要仿珐琅彩,柳工的话简直跟您刚刚说的一模一样!”
“他说仿珐琅彩的难度实在是太高,先从洋彩做起,做好再说。”
“珐琅彩和洋彩有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就是如铜胎珐琅器一样,将彩釉设色部分制作出浅浮雕的效果。”周至问道:“自治区瓷厂做到这一点了吗?”
周经理对周至也很佩服,这娃只远远瞥了一眼瓷器展柜,就能够说出里头的门道,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您说的这种瓷器很少,咱们这儿陈列的都是,至于楼下的嘛……那就纯上色,没有起雕的效果了。”
周至摇了摇头:“要采购瓷器还得去景德,如今出了景德,总还差了这么点意思。”
“那是,土产都得讲个到地,比如雪莲,可不就得咱们天山的。”周经理笑道。
“又比如和田玉,是吧周经理?”周至笑着说出周经理的题外之意。
“既然都是工美系统的,那我就不多熬价了,咱们按内部流程走。”周经理也笑道:“不过开发票的时候,我们给您开成蜀都工美商场,这个没问题吧?”
这就是走“内部调剂”措施,相当于同行调货,价格自然比外部人士购买便宜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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