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印象太差了呗,当年你余三哥被拘留,是我作的伴。”

        “为了瞒着老爷子,我们都没敢说事情是你小六姐去迪厅惹祸的事儿。只说是我打架斗殴,你余三哥跟着瞎参和。”

        也是,不然以余老爷子那性子,小六姐那次会很惨。

        这么说起来,这个朱大璋其实挺仗义的。

        “第二点就是,余老爷子看不上我,还因为我没工作。”

        “你没工作?”

        “本来有工作,家里老爷子安排的烟草公司办公室。是我不耐烦坐那儿天天看报纸喝茶,跟个老头一样,也不想被人家戳脊梁骨,后来给辞了。”

        “那这个房子,还有你那车……”

        “房子是你小六姐的,铺子是我找的地方,老爷子那边拿条子批货也不是事儿。加上我朋友多,特么还个个都是烟鬼,好些朋友单位接待什么的,都在小鹿铺子上拿货,你小六姐啊,这些年可没少挣。”

        周至更是对朱大璋刮目相看,铺子是这娃找的,货源是这娃找的,买家是这娃的关系,可是话里话外,那摊子和这房子,朱大璋愣没说是自己的,都说是小六姐自己挣的。

        这个年代的男人,说胸襟也不是没有,但是那多是对事业,对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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