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自己老婆的词锋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而且这少年说做论文,当真就做得论文,刚刚那简短的一番言语,让江武充分认识到这娃不是虚张声势。

        “那要不……”江武想了想,对自己老婆说道:“我们送他们去蜀大吧?然后再自己逛逛?”

        “那不好吧?”唐琪好气哦,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明明自己是见丈夫给小朋友怼了,出来帮他打圆场,现在反倒整成自己的不是了。

        于是小脾气就上来了:“出门前答应了公公,要给舒意选几声好衣服的,要是改了主意,回去不好交代不说只是其一;这么漂亮的姑娘穿这么朴素,拜访长辈也显得不够尊敬,这是其二;还有就是人家看了,会不会说些别的,这是其三。”

        “哪里有这么夸张!”江武脾气也说来就来,本来是江舒意和周至到底今天如何安排的小事儿,现在成了两口子赌气:“舒意,那谁肘子,上车!我送你们去蜀大!”

        “江武!”唐琪气得眼泪都包上了。

        她其实能够理解江家人对这个小堂妹那种心疼外加歉疚的心理,因为一些现在看来无谓的争吵,将小叔一家都在“偏远小镇”上不管不顾,就算小叔是自找的,舒意却是无辜的。

        最起码,将舒意接到蜀都来从小送进重点学校学习,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尤其是昨天,当自己公公,现在江家最大的家长,听说舒意凭自己的本事儿,曾经获得过在蜀都七中游学的资格,还在模拟考试中名列前茅后,当时眼圈都有些红了,借着酒意上头抹脸的动作,唐琪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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