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弥漫着极度的尴尬。

        “没、没什么!我、我自己收拾就好!”江静知感觉脸颊像被点着了似的发烫,慌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想将那些烫手的“小东西”归拢起来。

        “哦……好,你……你慢慢挑,不用……不用客气。”余夏的语速快得有些不自然,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迅速逃离了“事故现场”。

        看着柜子里还安然躺着的那一大堆,江静知忽然有点明白了——所以,刚才余夏脸红耳赤,不是她的错觉?他大概也曾经被这“壮观”的场面震撼教育过?

        她强作镇定,按照自己的尺码飞快地挑了几件款式最朴素舒适的,然后像处理易燃物一样,把剩下的一股脑儿塞回柜子,用力推紧,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尴尬也一并关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衣帽间。

        凌晨一点,滨江花园2104主卧。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冷白色的条纹。

        余夏平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身旁的空位提醒着他,这套房子里现在不止他一个人——江静知就在隔壁客卧。

        这个认知让他的神经处于一种奇特的清醒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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