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震惊后,一股强烈的侥幸心理和多年宦海沉浮练就的厚脸皮让他重新鼓起“勇气”。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换了副相对“平和”但依旧带着倨傲的语气。

        “原来是督察组的同志。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樊春城在莞城工作多年,一向勤勉尽责,廉洁自律,这是有目共睹的。可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诬告陷害。我要见张文忠组长,我要当面向他说明情况。另外,我身体很不舒服,需要立刻就医,我要求保障我的合法权益!”

        他以为抬出张文忠的名字和“合法权益”能起到一点作用,至少能争取到沟通的机会。

        然而,两名看守人员如同泥塑木雕,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张文忠在秘书和另一名中年组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张文忠脸色沉静,目光如炬,径直看向床上狼狈不堪的樊春城。

        樊春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挣扎着半坐起来,脸上挤出自认为得体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的笑容。

        “张组长!您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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