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铐在了薛景山那已然有些哆嗦的手腕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薛景山浑身一颤,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抽走了,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任由两人将他从搀扶的亲信手中架过来。
在被押向警车的那一刻,薛景山回过头,用最后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罗飞,那目光中有怨恨,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悔意和终于认清现实的颓然。
他纵横莞城数十年,经营起偌大的势力,自以为关系网盘根错节,足以应对任何风浪。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严重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国安局长。
这个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畏惧任何所谓的权威和规则,手中掌握着超乎想象的力量和决心。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人脉、所有的底牌,在对方这种一往无前、碾碎一切的姿态面前,都成了笑话。
罗飞没有再看薛景山,他的目光转向旁边那几辆警车,尤其是领头那辆,前挡风玻璃被村民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纹,严重影响视线。
他大步走过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破碎玻璃的边缘。
“头儿,小心割手……”
天机忍不住提醒。
话音未落,只见罗飞双手微微用力,手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那一片布满裂纹、本该极其锋利易碎的车前挡风玻璃,竟像是被粘合在一起的脆弱塑料片一样,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碎裂声,被他硬生生地从框架上整体撕扯了下来!破碎的玻璃碴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锋锐,他只是随意一甩,便将那一大块破烂玻璃扔到了路边草丛里,发出哗啦的响声。
这一手看似随意,却再次展现了其对力量精妙绝伦的控制——既要撕下整体玻璃,又要避免碎片四溅伤人或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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