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春城挤到内圈,先是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板起脸,目光严厉地扫过高林峰和他手下那些依然持枪警戒的刑警,最后落在罗飞和薛景山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和调解意味。
“罗局长,薛老支书,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光天化日,摆出这么大阵仗,还要动枪?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搞到不可收拾吗?!”
他先各打五十大板,摆出一副居中调停、维持大局的姿态。
薛景山见到樊春城,脸上那副冷厉强硬的表情瞬间如冰雪消融,换上了一副略显无奈和委屈的神色,微微躬身道。
“樊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哎,惊动您的大驾,真是……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罗局长带着人要进村抓我孙子,说是什么杀人犯,这……这纯属无稽之谈嘛!村里人情绪激动,拦着不让进,差点就闹出乱子。还好您来了。”
他三言两语,又把责任推给了“村民情绪”和罗飞的“无稽之谈”,自己依旧是那个“无奈”的支书。
樊春城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薛景山的说法,然后转过身,脸色一沉,对着高林峰厉声问道。
“高林峰!怎么回事?!谁批准你们搞出这么大动静的?!还带着枪对着老百姓?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说,到底来干什么?!”
高林峰见顶头上司之一的副市长亲自到场责问,心中暗暗叫苦,但不得不硬着头皮,保持着立正姿势,简洁汇报。
“报告樊市长!我们刑侦支队接到确切线索和上级指令,前来薛家村抓捕涉嫌故意杀人的重大嫌疑人薛世豪!在村口和村内道路均遭到暴力阻挠,警车被砸,人员被围困,生命受到威胁,方才被迫持枪警戒!”
“抓捕薛世豪?故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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