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巧地将村民的暴力围堵行为,归咎于“宗族观念”和“自发情绪”,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看?”
罗飞冷笑。
“拿着锄头铁锨看?用花盆石头‘看’?薛景山,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他不再使用任何敬语,直呼其名。
“你是不是觉得,凭着你在薛家村说一不二的威望,凭着这几百号人往这里一站,就能阻挠警方依法抓捕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打算,用所谓的‘村民意愿’和可能发生的‘群体事件’,来要挟、对抗国家法律?!”
这话问得极其直白,也极其尖锐,将双方最后那层遮羞布彻底掀开,将问题的核心血淋淋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周围村民一阵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怒色,蠢蠢欲动。
薛景山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前半步,距离罗飞更近了一些,压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一字一顿道。
“罗局长,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薛景山在薛家村几十年,首先要对全村老老少少负责。法律要讲,但村里的安定更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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