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把国安局长都给引到老家门口了,薛世豪本以为回家后,少不了一顿前所未有的严厉责罚,甚至可能被家法伺候得脱层皮。

        但奇怪的是,爷爷薛景山这次见到他,既没动手打他,也没开口骂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了他很久,看得薛世豪心里直发毛,脊背冒冷汗。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薛世豪更加惶恐不安,甚至一度阴暗地怀疑,爷爷是不是觉得他这次捅的篓子太大,打算放弃他这颗棋子,丢车保帅了?这种猜疑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让他坐立难安。

        直到刚才,手下匆匆来报,说罗飞亲自带着警察和国安的人已经到了村口,却被老人们堵住。薛世豪表面强装镇定,对着来报信的手下挥挥手表示知道了,但内心却早已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冰冷的手铐铐住,拖出薛家村,扔进暗无天日的特种监狱的场景,那绝对比死还难受。

        薛景山似乎看出了孙子那强撑镇定下的恐惧和绝望。

        他挥退了手下,走到薛世豪面前,罕见地用了一种相对平和的语气说道。

        “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

        他拍了拍薛世豪的肩膀,那手掌沉稳有力。

        “只要我还在这薛家村一天,只要薛家村还是我说了算,就没有外人能随便进来抓我薛景山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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