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让奥布莱恩大吃一惊。他手上的罪恶和鲜血现在被洗掉了！
他在震惊中短暂地冻结，听到妇女们的接近使他恢复了一些清晰的头脑。
“快点儿吧，”他轻声对仍然震惊的女人们说，他的思想一片混乱。
这是一件疯狂的事情，你的坏事被抹去。这是皈依教士最湿热的梦想。
“是……这样真的可以吗？”Rose问道，她的眉毛皱在一起，担心地看着。
“这真的是世界末日吗？为什么会这样？”朱尔突然问道，走近他，催促着答案。
奥布莱恩只是挥手回应他们，走开了。他的思绪正沿着一条更深的轨道前进。
现在我该怎么办？避免杀戮？保持双手干净？让别人替我杀戮？哪些别人？保持双手干净真的那么重要吗？在末日中，真实地可以避免杀戮吗？
自从几个月前他回归以来，奥布莱恩第一次在内心中经历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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