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只是一个意外，所以我可以随时放弃。”他黑暗地笑了起来。“谁会想到，我退化后不是成为征服者，而是变成一只绵羊？”
塞勒斯和米妮根本不知道他们目前尚未知晓的强大对手实际上是如此软弱，以至于如果事情不按他的意愿发展，他就会自杀。他们已经忘记了他存在，如果事情进展顺利，他们甚至不需要记得他存在。
奥布莱恩对这种感觉毫无愧疚。谁会想要一个充满困难的生活，在每个转折点都没有基本的人权？即使他可以避免很多屈辱，他也不会仅仅满足于此。一点努力和讨好仍然是他的极限，特别是在他已经与死亡和解之后。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他并没有要求第二次机会！
奥布莱恩绝不会卑躬屈膝或乞求。甚至需要向别人要求小忙的想法都让他感到厌恶。
在这个第二次机会中，奥布莱恩可以轻松而安全地凭借他对未来的知识登上人类的顶峰，但“顶峰”与“巅峰”是完全不同的。
他问自己一个像过去许多人一样的问题。
他们为什么一直向前推进？目的是什么？
当时的人们并不知道新世界中等待他们的恐怖。即使拥有未来的知识，人类也永远无法恢复到原来的地位。甚至在十五年后，人类最强大的力量也必须在面对许多外星种族时逃跑。尽管地球扩张了，但属于人类的地区却缩小到了曾经的一半以下。人口因各种灾难而被推回到了中世纪的水平。
奥布莱恩只是觉得回到过去太悲剧了，仍然必须像一个残疾的流浪狗一样辛苦工作才能在世界任何地方生存。
如果他不是像暴君一样用大部分东西换取一无所有，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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