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头痛。她接下来的几天嘴里都要说烂了,解释个没完。

        “我们走吧,”她对两个人说,朝粉色吉普车走去,米妮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他们确认其他人都准备好了之后,米妮踩下油门,加速离开并领先。

        格雷莫小姐……您能加入我们的车队,真是太好了。您的伟大计划确实令人惊叹。我被震撼了。

        吉赛尔是第一个发起攻击的人,她以男孩般的方式行事,脸上有着细小的雀斑,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不是这样的,”塞蕾丝抱怨道。“我是认真的。想想看吧。这简直是一件荒谬的事情,如果没有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我的。”

        吉赛尔听了这话后翻了个白眼,将双臂抱在胸前,身体向后松散地倚靠着。

        “其实我想告诉你的,”塞蕾丝继续说,引来了另一个眼白翻滚。“真的,我是想的。但是我在恍惚中浪费了四天时间,而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所以我必须及时采取行动。我现在告诉你了,不是吗?”

        不幸的是,吉赛尔对怨恨有着特别的执念,所以她暂时是无可救药的人。转向另一个人,塞蕾斯问道:“夏,你会相信我吗,如果我说这件事发生在一周多以前?”

        夏的半亚洲血统让她的脸色略显特殊,她漂白的头发触及眉毛。她完全没有表情地从副驾驶座位回头看了一眼,但并没有对问题做出任何反应,而是继续望向窗外和天空。

        塞蕾丝对朋友很了解,她几乎能认出朋友那几乎看不见的生气的小脸。

        “但米妮会相信你吗?难道是这样?”吉赛尔瞪着驾驶座位上的米妮,她轻松地驾驶着车辆穿过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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