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测试中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马可认为这是教育他的好机会。在他们的旅程中，他一直在给他讲述历史故事。“我们正在进行第五次尝试夺回城市，但市民们已经失去了信心，认为这场十字军东征根本不会成功。每一次失败的十字军东征都只会导致蜂巢的扩张。如果这次失败了，整个东比斯姆可能都会成为蜂巢的一部分。那时战争就会直接出现在西方的大门口。”
在阿塔马尔，天使和恶魔之间真的打过仗吗？
好吧，那个账户来自一个世纪以前的往事；所以没有人能确定。皇冠的守护者教义宣扬那是天使米迦勒与恶魔战斗的地方。
如果恶魔还在那里，那么这意味着天使被击败了？
仅仅是因为当时的皇室家族背叛了迈克尔。
凯尔格雷夫家族
马可点了点头，自豪于卢卡斯的关注。“阿塔玛的凯尔格雷夫家族。有人说恶魔诅咒他们永生，但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之后，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很可能迈克尔已经消灭了他们所有的人血统。也许因为他还必须处理凯尔格雷夫，迈克尔输了。记住卢卡斯，天使和恶魔的力量始终相等。没有一个比另一个更强大。迈克尔遭受的伤害，他对敌人造成了同样的伤害。据说他们都在恢复后果，这就是为什么蜂巢的生长已经被阻碍了一百年。但是迈克尔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人们甚至认为他已经走了。”
已经这么久了，他应该早就恢复过来了。
“好吧，不完全是这样。一百年对一个不死之身来说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大声说出这句话后，马可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渺小。在天地造化的设计中，他不过是一颗由肉和水组成的泡沫，只生来便要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一位老人目送他们的马车驶过。马可捕捉到他疲惫而充满希望的凝视。他拉着一辆马车，三個孩子坐在上面，他们光脚丫子垂在鸭笼和他们的行李之间。铁锅和陶瓷罐子的声音混杂在他的喘息声中。他一步步走在路上，腿脏了，他的衬衫更脏。他凝视着马可，好像在恳求似的，尽管马可不确定他要什么。他张开嘴巴准备说话，但他说的话被风吹散了，因为马可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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