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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我们无关，”她说。“仪式快结束了，然后我们就不必再处理这个问题了。”
这确实让我们担心。马可想。
当他们离开墓地时，有三个人穿着灰色西装追了上来。
维米利恩夫人，我们可以占用您一点时间吗？我们是来自“力量”的检查员。
母亲的脸在黑暗中扭曲，平静笼罩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检察官先生。”
人们都在看。要是伯爵在这里，他们就不敢侮辱她。但她只是伯爵的女儿。在这群人面前，她已经足够胆怯了。母亲总是这样，讨厌别人的目光，憎恶负面的关注。
人们也盯着马可看，但主要是因为他脸颊上的疤痕。它错过了他的左眼，只差一根头发的距离，用一条长而黑暗的线条玷污了他的脸庞。这是维米尔幽灵送给他的礼物。他看到检查员的眼睛落在他的缺陷上，几乎没有察觉到。马可擅长捕捉像这样的简单动作。
“抱歉，但是神职人员要求立即进行调查。我们没有搜查你住处或逮捕任何人的许可。但是，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和您谈谈。”
“我是伯爵的女儿，”她低声嘀咕，只有马可才能听见。“我们进我们的马车吧。”
谢谢您，夫人。
他们比看起来聪明。要是换个情况，母亲本可以拒绝他们。但在这群人中，她没有逃跑的办法。
马可在他们登上马车时，看到树林中有一个影子移动。他很想去检查一下，但母亲不耐烦地招呼他，“马可，请现在上来，我讨厌所有这些眼睛。它们盯着我们，就像我们杀了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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