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只是摇了摇头，无法在一阵阵的打嗝中形成词语。马可从修女留下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水，但他的兄弟拒绝喝。
他把椅子拉近，安静地坐下，直到卢卡斯的情绪平息下来。他看起来如此脆弱，他想。他的背弯曲着，被情感所吞没——恐惧、悲伤，无论是什么——马可都无法帮助自己思考他哥哥如何能够伤害别人。他们称他为维米尔的幽灵。如果他是一个幽灵，他不会是一个令人畏惧的幽灵。当他无法阻止自己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时。
卢卡斯泪流满面的痉挛过了一会儿才平息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亚麻床单里。
他难堪吗？马可再次提起了他的问题，“卢卡斯，请告诉我测试中发生了什么？有人又试图伤害你吗？”
他摇了摇头。马尔科无法判断这是否意味着“不”，或者他只是拒绝说话。
我想帮助你。这不是你第一次进入恍惚状态，卢卡斯。你进去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他抽鼻子。“我想休息一下。”
马可握紧了拳头放在膝盖上。他不相信我。我不能怪他，然而……“卢卡斯，我想帮助你？有一天你可能会进入恍惚状态并无法醒来。请告诉我如何帮助你。”
卢卡斯动了动身子，将毯子拉过身上，侧卧着背对着他。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卢卡斯就陷入了几次重大危机，而这些危机都与马可无关。我不能总是陪在你身边。如果你受到无法治愈的伤害怎么办？如果你以不可饶恕的方式伤害他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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