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一脸困惑和愤怒地倒吸了一口气。
苹果张开嘴准备说话，脱口而出：“这是惩罚。”另外两个女孩应该听到了不同的东西，因为她们无缘无故地瞪着她。
“苹果，你是一个懦弱的婊子，”卡拉的声音响起。
她注意到他们嘴唇的动作与他们的话语不符。苹果再次幻化出紫罗兰花，形成了文字：你听到的与我所说的不同。这是惩罚。她捏着嘴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以免说出自己不想说的话。
如果他们是一个脆弱的团体，他们早就失败了。
接着又一阵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让他们不得不捂住耳朵。
当声音在她耳朵里微弱地萦绕时，什么东西在她身边低语。“苹果，你是个傻瓜。”她转过身来，但没有看到任何人。
卡拉轻触她的手臂并闪现了几个字：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把这想法当作是自己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产物。然而它又低语起来，现在更清晰明确，“你在欺骗自己。”
苹果在地板上用粉色的花朵组成了一行字：我听到了耳语。
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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