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瞪着他,怒气冲冲,但她的对手却似乎对突然的安排毫不在意。如果他害怕她,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第二天早上,维米尔的幽灵盘踞在她脑海中,就像需要挠痒一样。她一直在思考如何让他的生活变得痛苦。同处一室经常会给她更多的机会。她的眼睛不断地瞥向他独自占据的礼堂角落。如果我踢他,他会不会觉得我像个恶棍?因为苹果,她的同学们已经把她打上了欺软怕硬的标签,因为她伤害了比自己弱小的人。
黛安娜嘲笑这整个不公平的局面。他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其实他完全可以承受每天挨几顿打。
魅力飘然而过。接着是下一节课。然后是再下一节课。在午餐时间,她的眼睛又寻找他,仿佛要确保他仍然在那里。这是着迷,她想。唯一的解药就是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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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他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八人桌前吃饭。“来吧,”她招呼卡洛斯和埃莉诺。
“黛安娜,你不能在这里大吵大闹,”艾莉诺低声说,仔细地抱着她的餐盘。
“我是不是在这里制造一场景象?”她带着愤怒问道。她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中。她意识到这对她的朋友们不公平。“我很抱歉。但我们只是要吃饭,瞧,有空位子。”
他们三个人无力地靠在面对幽灵的座位上,幽灵的嘴唇向上弯曲成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形。嗯,他知道自己处于安全的地方。
“你的朋友们在哪儿?”戴安娜一边问,一边开始拣起小的奶酪糖煎马铃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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