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老憋屈得脸都紫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他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脑袋几乎要埋进土里。
姿态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也得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他这一带头,身后那几位早就吓傻了的长老,也只能哆哆嗦嗦地跟着照做,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弟子拜见沈师叔祖!”
这几个字,喊得比哭丧还难听。
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刮自己的老脸皮。
沈浪心里都快笑出猪叫了。
可以!
这波操作,简直天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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