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附?”慕容嫣一惊,“赢稷岂肯俯首称臣。”
“赢稷年迈。”林臻道,“其子赢驷懦弱。其弟赢虔野心勃勃。秦廷暗流汹涌。此其一。”
“其二,”林臻继续道,“秦国地处西北。东临我大乾。西接吐蕃。北抗柔然。南望南楚。四战之地无险可守。赢稷雄主尚可周旋。若赢稷不在秦危矣。”
“其三”林臻目光深邃,“也是最重一点。婉儿乃赢稷嫡亲外甥女。”
慕容嫣瞬间了然:“上官婉儿其母乃秦国长公主赢玉。”
“正是。”林臻颔首,“婉儿虽自幼长于大乾然血脉相连。赢稷对其颇为挂念。昔年婉儿入府赢稷曾秘遣使臣送来厚礼。”
“夫君欲以婉儿为纽带说动赢稷归附。”慕容嫣道。
“非仅说动。”林臻道,“乃为秦谋出路。归附大乾秦地仍由赢氏自治。大乾助其抵御吐蕃柔然。开通商路共享格物之利。秦民可享太平。赢氏可保宗庙。此乃双赢。”
“赢稷雄主岂甘寄人篱下。”慕容嫣仍有疑虑。
“不甘又如何。”林臻声音平静,“大势如此。秦独木难支。归附是存续之道。赢稷老成谋国当明此理。”
他目光微凝:“为夫愿亲赴秦国为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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