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叉双臂,额头上一条青筋凸起。“你不能不踢东西吗?你在为猎人留下痕迹,”他平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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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母亲盖娅,你真扫兴,弗里德!泽塔早就带来了弓形靴子,并且已经把我们飞到了塔上。等一下,如果泽塔在这里,我们根本不会像白痴一样徒步旅行!她继续喋喋不休,就好像泽塔还活着似的。
他的表情黯淡了。“泽提乌斯已经走了,奥雷利娅,”他冷漠地说。
“不,他不是,”公主立即回答道,没有经过思考。
但他是。
“不行!”奥蕾莉亚摇了摇头,拒绝听下去。她有时候会变得非常固执。
突然,弗里德里希用惊人的力量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眼睛充满了严肃。“奥蕾莉亚,泽提乌斯死了!我不知道你对他有什么看法——他是神秘学派的天才,伊格尼斯的首徒,一位神灵?”他大声嚷道,声音严厉而响亮。“你知道吗?即使是一位神灵也会死去。伊格尼斯·卢克斯·德拉科努斯死了!所以,我不会再与你争论这个问题!你明白吗?”他说得如此迅速,以至于几乎忘记呼吸。
她明亮的红眼睛里还残留着原始的恐惧。他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后悔自己刚才的粗暴。
奥蕾莉亚轻轻地揉搓着她的手腕,没有说话。“但是他……他还没有……死掉……”她喃喃自语。
“你怎么知道的!?”弗里德里希的声音震耳欲聋,甚至连鸟儿都被惊吓得扇动翅膀,惊恐万分。他摇头不信,无法相信奥蕾莉亚已经变得如此疯狂。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轻声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可以……我还能感觉到他……”她紧紧地拥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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