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格尔蒙德市中心,一群熙攘的人群穿梭于街头。从远处看,他们的动作似乎催眠般,身体流动得如同催眠曲一般。空气中充满了嘈杂的声音:痛苦的哀嚎、失落的哭泣和绝望的讨价还价声。战争留下的只有悲剧。似乎每个幸存者——那些没有宣誓效忠的人——都从南部各地聚集在这里。人数一定有几千,甚至几万。
在城市中心矗立着一座神像,阿瑞斯(Ares),由未知来源的黑曜石雕刻而成。雕像手持双刃剑指向天空,全身披挂铠甲,上面饰有公羊徽章,一条斗篷在背后飘扬,如同被风吹拂一般。工艺如此精湛,如此超现实,以至于斗篷似乎几乎是真实的,在未感知的微风中飘动。肯定,雕刻家一定是一位神秘法师。
在宏伟雕像下面,受压迫的人们寻求庇护。临时搭建的帐篷挤满了底座,就像一个蔓延的贫民窟,只留下狭窄的小径供人们通过。围绕着雕像的街道曾经是干净整洁的,现在却被贩卖商品的商贩占据。绝望笼罩在空气中,人们热切地讨价还价,用珍贵的财物交换必需品。在战争阴影下,一度被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如弹珠、珠宝和美石,现在变得毫无价值。现在,只有食物、药品和衣服才是重要的商品。
附近,一个激烈的争论爆发了。一个中年男子大声喊叫着他的挂毯的价值,他的声音在他试图说服一位卖主时高于嬉笑。卖主无动于衷,耸肩拒绝了他,只提供足够维持一周的口粮,如果他节俭地消耗它们的话。
左边矗立着一座宏伟的石头建筑,高大的橡木门在混乱中骄傲地展示着。入口上方的标志写着“塔斯马尼亚之家”——这是一家专为那些能够负担得起如此奢侈的人提供服务的旅馆。
当杰克、卢普斯和他们的幸存者车队到达营地边缘时,他们互相道别,然后分道扬镳。这个团体融入了一个可怜的公民群众中,留下杰克和卢普斯自生自灭。他们决定找个地方过夜并寻找食物来恢复他们疲惫的身体。
营地本身是一个令人沮丧的景象。恶臭几乎难以忍受,未洗过的身体,腐烂的垃圾,以及死亡的微弱、病态般的甜香。当杰克和卢普斯穿过人群时,他们被迫推开紧密的人群。令人窒息的热浪使情况更加恶化;汗水从杰克的脖子上流下,聚集在他的橙色囚服下。他瞥了一眼卢普斯,注意到她的黑色胸罩和厚重、吸收热量的衣服。奇怪的是,她似乎毫无影响,几乎没有出汗。相反,一种细微的、安慰的香气在她周围徘徊——像婴儿粉末混合着阳光下的毛皮。
“奴隶!便宜的奴隶!”附近一位商人的喉音大声喊叫着,他的话语被他缺失的前牙齿留下的空隙中喷出的唾液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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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僵住了,他的胃部在看到这一幕后翻腾起来。难民是一回事,但这又是另一回事?他暂时忘记了,在这个国家的角落里,男人和女人仍然被视为财产。
不由自主地,杰克朝商人投去轻蔑的一瞥。这个男人像一只熊一样壮实,他的胳膊轻松地比杰克瘦弱的大腿大了三倍。他的胸部结实而有肌肉,尽管他突出的肚子表明他爱好放纵。他光秃秃的头颅在阳光下闪耀,他深绿色的眼睛带着掠夺性意图扫视人群。
他们的目光相遇。商人的嘴唇弯成一个宽阔、没有牙齿的笑容。
“哈啰,先生!”他大声喊道,他的声音浓厚而陌生。他揉搓着双手,他的目光闪烁到了杰克的橙色囚服上。显然,杰克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杰克还没来得及回应,商人就急切地向他的商品挥手。“请,您稍微留意一下我的商品吧?只要一会儿!”他笨拙地鞠了一躬,他的行为在嘲笑和礼貌之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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