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约知道一些关于李伯衍、文致寅以及那位死掉的卢次辅之事的李希君,
自然也不会擅自开口,插嘴于这些老一辈的事情。
他只是安静坐下,随手将竹简放到桌旁,收拾茶杯,擦拭干净,将茶水重新煮好冲泡后,给对方斟茶。
而望着窗外许久的李伯衍,这才重新回神,在默默饮下茶水后,开口道:
“当年之事,我等恩怨你不必在意。”
“那人虽说并非善类,却是知恩图报,你既然承【权】,便是将来大晟半君,又有陛下授意,他所带来的无上观想法定然不会有丝毫问题。”
如此说着的李伯衍,将那形制古朴的书简递给了李希君。
“你已将佛道两家无上观想法修炼到一定境界,”
“如今在修炼这门儒家无上观想法,触类旁通之下到水到渠成是自然而然之事。”
“今日我先教导你,当年我遍阅三教典籍,集众家所长,创立的三教合流无上观想。”
这话听得李希君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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