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附近的贫民们有些唏嘘乃至于羡慕。
“真好啊,死在这路上的话,也就不用交尸体税。”
“是啊,之前我邻居家的男人奴次仁死了,寺院强征了一麻袋青稞,一头牦牛,还有20个银元,因为家里给不起尸体税,他的妻卓玛和女儿都被抵债当寺奴了。”
如此一幕,
让李希君忍不住再一次将那浑浊的黑水一饮而尽,
可心里的火却是没有被浇灭而是愈发升腾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这火不是能用水浇灭的。
是需要用酒,用刀,用血。
“咕咚咕咚.”
坐在那里的李希君突然将身上一直带着的酒囊解开,一口气将其中的酒水尽数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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