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转到饭厅,大圆桌,饭菜是戴涵涵他们做的,有鱼有肉有酒,张艺某睁大眼,生理上的唾液分泌,他平时吃不着啥好的,想着今天就算谈不成,冲这顿饭也没白来。

        为什么总说老谋子接地气,陈大导飘浮?

        家世就天差地别,一个苦出身,一个子弟,那养成的气质、习惯能一样么?

        他以前在陕西是纺织工人,每天扛原料包,干的是力气活,扛了几年才调进织袜车间,开始织袜子。他靠卖血(当时叫献血补助),加上自己攒钱才换来一部相机,走上摄影之路。

        而且他已经结婚了,妻子叫肖华,也是个工人。

        陈奇坐在首座,田壮壮主陪,其余随意排开,都倒了酒,他笑道:“一般这种情况,坐在这个位置的都得讲两句,我懒得讲,直接干吧!”

        “干一个!”

        酒是白酒,小酒盅装的,一口下去辛辣滚烫,都嗤了口气。

        “起筷起筷,随便点!”

        这年头吃肉谁客气啊,对陈奇好感度上涨:这人可以啊,不废话,先给肉吃。

        “你们边吃边听,我捞干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