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动着紧绷的肩膀，痛苦地皱起了脸。
他看起来就像被卡车撞倒了一样。嗯，真奇怪的说法。什么是卡车？
蒋诚踉跄，呼吸急促，他的身体仍然在残留的火花中嗡嗡作响。井中的死气感受到冲击，暴风雨的最后余波在他体内徘徊。
然后，寂静。
当碎片消失的那一刻，他脚下的水流动起来。不自然的静止被打破，浑浊的深处向外波动。慢慢地，扰乱气流的能量逐渐消退，恢复到更自然的状态。
它已经完成了。
蒋诚呼出一口气，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闪电气的小弧线仍在他的指尖上舞动，然后消失。
他已经突破到了气的凝结第十一阶段，而且距离下一个阶段还有半个多。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突破到后期气凝阶段的方式，但他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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