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说完,粗糙的手掌拍在江城头上,弄乱了他的黑发,然后走出棚子,留下独自一人思考的江城,以及他正在打造的剑。

        那天晚上,江城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拿着从作坊的废料堆里挑选的一块黑胡桃木坐了下来。

        刘师傅当初选中这块木料时,曾经扬了扬眉毛。核桃木以难加工著称,如果处理不当,还容易开裂。

        他轻声嘟囔着,手里翻转着木头。“为什么是这个?”答案出现在他闭上眼睛,将一股柔和的气流送入密实的纹理中。因为它会教给他一些新的东西。

        这一次,蒋诚以不同的方式接近雕刻。他没有从脑海中浮现出剑的形状开始,而是先倾听木头本身的声音。

        他用手指尖沿着纹理滑动,注意到哪里笔直,哪里突然弯曲。他轻轻地在不同的地方敲打木头,听到了微妙的音调差异,这些差异揭示了它的内部结构。

        只有当他觉得自己理解了这件作品时,他才会做出第一次切割,这是一次果断的动作,似乎是从木头中释放出了紧张感,而不是强加于它。每一次后续的切割都遵循着同样的原则,与木材的自然倾向合作,而不是与之对抗。

        当他的刀遇到一个结节时,他没有像几周前那样尝试切割或绕过它,而是将其融入设计中,让它成为护手的一部分,成为武器上自然加强的点,增加了武器的特色。

        时间悄然流逝。他身旁的小油灯燃烧得很低,投射出闪烁的影子在他的手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不是因为身体上的努力,而是因为强烈的专注。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修炼,但他感觉到自己的气在每一次小心的挥刀中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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