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的核心,从来不是写鬼写妖,而是借鬼怪的外壳,揭露封建时代的阶级压迫,人性的贪婪,以及礼教的虚伪。蒲松龄写鬼写妖,归根结底还是写人,对人性的洞察。咱们改编的时候,没必要强调鬼的形象,可以转化为妖,转化为有特殊本领的人,可以是梦中梦,也可以是心理作用,或者像画壁一样的幻境。”陈嘉尚早有准备,话音一转,“《聊斋》在东南亚和日韩也有市场,咱们可以一剧两拍。内地市场,鬼改成狐妖,海外版还是鬼。拍摄的时候,换换服装造型,另外拍摄一条就行了。”

        “这倒是个主意。”刘景思维瞬间发散,想到了更多。

        东南亚和日韩市场的发行,哪家也没有嘉禾有优势。

        春秋还可以找政府拿地,建一个聊斋影视基地,顺便拿一些补贴。

        拍戏时闭园,闲时对外开放,能收门票,租赁给其他剧组拍戏。

        鲁艺工坊生产聊斋周边,这是长久的生意。

        “其实有《画皮》珠玉在前,筹备另一个项目,一呼百应。只是卖投资份额,溢价部分,也能折算一定成本。第二部的成本,我有信心做到比《画皮》还要低。”陈嘉尚抿了一口茶。

        “老陈,你写份可行性报告,尽早发给我,我交给敏姐。”刘景一拍桌子,陈嘉尚吓得茶水都洒了。

        “好,香江电影复兴有望啊。”陈嘉尚激动不已,他们这些老一辈的电影人,无不以复兴香江电影为己任,只不过手段和方式不同罢了。

        这事儿妥了,只要说动这位大少,春秋那边肯定会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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