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兰斯继续说，“我喜欢它。精确度。力量。当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他们眼中的恐惧。”他停顿了一下。“但是我不觉得有必要去寻找它。没有嗜血，没有驱使杀戮的冲动。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欣赏。”
“也许，”兰斯低语道，“这就是我更危险的地方。我不是出于激情或愤怒而杀人。这只是……高效。”
影鼠的第三只眼完全睁开了。“国王说这是深处选择你的原因。冷静的精确度。计算出的力量。”
兰斯注视着马车队伍的守卫们忙碌地履行他们的职责，注意到每当他们看到他的面具时，他们都会缩回去。即使是克罗斯，也不例外，他不断地回头望着，仿佛在等待着袭击。
他们看到面具就以为是“怪物”，兰斯沉思道。“他们并没有错。但是他们不理解——我从那把刀刺穿胸膛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的人。之后的一切只是……完善。”
下午的阳光投射出长长的影子，格雷伯恩在地平线上出现。一个真正的城市，它的墙壁是灰色的石头和坚实的木材，从无数烟囱中冒出的烟雾。足够大到让人迷失其中。足够小到让人关心其中。
“贸易之城”，影鼠王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一万七千个灵魂。在一天的旅行范围内，有三个地牢入口。”
兰斯在面具后面笑了起来。“完美。”
瓦莱小心翼翼地走近，身上带着一包普通的棕色布料。“我们将在日落前到达城门，杰斯特大人。我已经安排罗兰在我公司的仓库与我们会面。他是...谨慎的，如您所要求。”
瓦莱紧握着布包，犹豫片刻才开口。“还有……一件事，杰斯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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