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晚辈打扰了。”朱岱安连忙道,“既如此,前辈先忙,晚辈告退。”
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院门外。
直到确认朱岱安真的离开了,朱芸汐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断裂。
那是劫后余生般的虚脱,也是尊严彻底碎裂后的悲鸣。
她们刚刚共同经历了一场几乎被撞破的惊险,这种“共犯”般的体验,在惊恐之余,竟奇异地在母女之间扯开了一道扭曲的裂隙,又仿佛系上了一条无形的、耻辱的纽带。
同时间,那积攒的高潮再也无法控制。
几乎同一时间她的身子骤然绷紧、抖颤,秀丽柔媚的娇颜因为炕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她高潮了,“热泪”不停的爆发,淋在‘苏旭的大肉棒头’上,一股接着一股。
瞬间填满了她蜜穴小洞里面。
朱芸汐就这样战栗、抽搐、痉挛了一分多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