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那位富甲一方的茶商以足足三千两白银的天价,成功拔得头筹,抢下了沈昭月接下来的三个夜晚。

        宴席散去,宾客陆续离场。获得胜出的茶商被喜滋滋的老鸨热情地引去前厅饮酒庆贺,按照规矩,花魁需要回房更衣洗漱,半个时辰后再迎客。

        沈昭月卸下一身的繁重饰品,独自提着裙摆回到了顶楼的寝房。

        夜晚的走廊安静得有些诡异。沈昭月伸手推开了沉重的雕花木门,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光洁的青砖地面上。

        然而,就在她跨进房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与冰爽气息的沉香味道,扑面而来。

        沈昭月身形一顿,猛地抬头。

        只见屋内的月光下,正静静地站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谢怀瑾不知何时避开了百花楼所有的护卫与眼线,悄无声息地立在她的闺房之中。月光勾勒出他如刀削般完美的侧脸,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沈昭月的心脏在瞬间漏跳了一拍。

        压下心中翻涌的悸动与惊喜,她反手关上房门,斜靠在门板上,挑起一双妩媚的眼眸,语气里带上了三分嘲讽与七分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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