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听出话里有话,试探着问:“长老的意思是,还要再比一回?”
“上回是我不曾防备,才让你钻了空子,连宫口都叫你顶开了。这一回……”她顿了顿,“你我都不许碰脚心。你要是能再叫我自己松开宫口,把东西射进我宫里去,那三百贡献值,便算我输给你的,不用还了。”
陈行心跳快了一拍:“若是输了呢?”
“若是输了,便空空两手走人,往后也别再提借字。”陆青梧眉眼微微弯了一下,“你敢不敢赌?”
陈行知道她性子稳重,若不是心里还存着那口不甘,绝不会主动提这种赌约。他略一沉吟,应得干脆:“好,弟子便陪长老再赌一回。”
陆青梧不再多说。她站起身,伸手解开腰间系带,外衫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烛光映着她一身白净肌肤,腰身纤细,腿线修长。
她褪下裙裳,随手拔掉发间银簪,乌发披散下来,整个人坦然地立在灯下。
陈行不是头一回看她这样,但每回见她这般从容自若地褪尽衣衫,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陆青梧走到长案前,手一撑,利落地坐上去,仰面躺下。她双腿一曲,右足轻轻勾了勾,像是示意他上前。
她生得一双极好看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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