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听到她前一秒还在说“灵牛”,后一秒又把他当成刺客,简直哭笑不得:“师姐,哪家的奸细会派一个入门不到半年、便修成炼气八层的新弟子,来刺杀你一个筑基修士?”

        沉香薇理直气壮地反驳:“怎么没有可能?我可是……”她声音忽然低下去,自己也琢磨了一下,“嗯……说起来倒也有些道理。”

        她摸了摸下巴,围着榻转了半圈,又停下,“若真是精心培养的刺客,少说也该筑基了才像样,不至于派个炼气期的来送死。”

        陈行趁热打铁:“何况我方才连精液都射进你嘴里了。真要有毒,你早该发作了。”

        “那倒也是。”沉香薇点点头,“我用味觉辨药性是我功法的本事,入腹的东西就算有毒也能当场炼化。但肉穴或者后穴就不同了,你这肉棒若在里面使坏,我可来不及防备。”

        陈行无奈道:“师姐,我要真是刺客,何苦等到现在。”

        沉香薇咬着唇想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他的推论站得住脚。

        她松开灵力禁锢,从榻边直起身来,眼神里那点警惕换成了另一种盘算,盯着他那半软的肉棒,像在看一株即将到手的稀有药草:“行,那便试上一试。你说肉穴比口舌刺激更强,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说着,解下自己的裙裤,随手丢在榻角。

        腰带一松,灰白短褂底下露出白皙的腰腹,肌肤细腻如瓷,常年被药材熏染,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

        她弯腰爬上石榻,跨跪在陈行腰侧,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处未曾被人探过的肉穴,又看了看陈行那根半抬头的肉棒,深吸一口气,两指探到身下,轻轻将穴口掰开一些,漏出里面的粉红嫩肉,生疏地对准了那根肉棒的顶端,才试探着沉下腰去。

        陈行只觉龟头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嫩肉,穴口处紧窄的肉壁缓缓将他的肉棒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