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松了灵力,藤蔓迅速枯萎脱落。
这一场他虽然赢了,赢得却并不轻松,后背早被汗浸透了。
周虎那一身硬骨头的确难啃,他靠的是丹田比同阶宽出不少、灵力经得起消耗,才硬拖到周虎力竭破绽出现。
要是换了同样灵力厚实的人,光凭一根灵藤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正喘着气琢磨这事,执事弟子头也不抬地朝右边努努嘴:“别歇了,下一场给你排了个炼气八层的。王燎,你直接上右边那座,擂台正好空出来了。”
陈行顺着方向看去。
右边擂台站着一个人,个子瘦高,灰蓝色短打,袖口卷到肘上,露出小臂上火纹刺青。
炼气八层,跟他同阶。
但气质截然不同——陈行刚打完一场还在喘,这人站那儿却像刚从屋里出来散步似的,浑身透着游刃有余的从容。
陈行走上右边擂台,抱拳道:“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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