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擂台空着。一个穿执事服的弟子趴在台边案上打瞌睡,面前摆着登记竹简,旁边立了块木牌,歪歪扭扭写着:败三场者当日起止。

        “新来的?”执事弟子抬起头,眼皮还耷拉着,上下扫了陈行一眼,“炼气八层?之前没来过吧。”

        陈行点头:“第一次来。”

        “姓名,境界。”执事弟子提笔蘸墨,唰唰记下,“陈行,炼气八层。行了,上去等着。”他朝中间擂台努努嘴,又趴下去了。

        陈行跃上擂台,等了不到一盏茶功夫,对面台阶上来一人。

        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臂缠着灰布护腕,炼气七层。

        他打量陈行一眼,咧嘴笑道:“第一次来吧?我叫周虎。”

        陈行抱拳:“陈行。请。”

        擂台边一位筑基期师叔抬了抬眼皮:“本堂规矩,擂台比试交流为主,不可下重手。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虎脚掌猛一蹬地,整个人像崩出的石子直冲陈行面门。

        他没做试探,右拳裹着一层土黄色灵光,拳面上浮出细密尖锐的碎石颗粒,带着沉闷的风声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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