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浅微微点头,又抬手,朝他挥了一下,放了一道净身术。那点灵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汗渍和水痕一并拂去。

        她低头,朝令牌里传了一道讯息,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她的步子平稳,衣冠整齐,看不出一个下午被反复征伐过的痕迹。

        四五个呼吸后,一只云鹤从门外飞进来,落在堂中,缓缓幻化成人形。

        灰白色的长发,旧得褪色的长袍,破旧的披风。

        鹤镜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行,轻轻叹了口气:\"唉……上来吧,喜欢骑人形的小子。\"

        陈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好不容易才趴上她的背。他还没趴稳——鹤镜已经迈开步子,飘了起来。

        \"等等——!\"陈行被她突然的起飞吓了一跳,双手慌忙往前一抓,正好抓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死死攥住,才没从她背上滑下去。

        \"……\"鹤镜被他抓得哼了一声,却没有停,只是有气无力地说,\"唉,抓着就抓着吧。反正昨天也被你揉了一路。\"

        陈行趴在她背上,双手紧紧抓着她的乳肉,被她带着,在风里飞了不多时,便落在了他的院门口。

        鹤镜停稳,等他下来,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就飘走了,灰白色的长发在暮色里散开,像一抹无精打采的雾。

        陈行推开房门,进了屋。他盘腿坐到床榻上,沉下心来,感受今日的收获。

        丹田里那团灵气,厚重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