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撞我宫口的力道,跟插穴不一样。\"云浅说,声音平平的,\"本座是金丹境,肉身淬炼得比筑基强得多。你那锻体诀,淬到极限,也撞不开本座的宫。\"

        \"弟子给别人开过宫。\"陈行喘着气,又顶着那圈肉环撞了一下,\"在别人身上成了,就不信在师姐这儿开不了。\"

        \"给别人开过?\"云浅的声音顿了顿,\"谁?\"

        \"……不能说。\"陈行说,\"那人交代过,不让弟子往外说。\"

        云浅没有追问。她坐在他身上,由着他试,声音平淡:\"那人能让你开宫,是她修为不如本座,让着你。本座这儿——你撬不开的。\"

        陈行没有说话。

        他扶着她的腰,继续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撞着。

        那圈肉环被他撞得一颤一颤,却纹丝不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那圈紧致的软肉上,每撞一下,那圈肉环就把他推回来一分,又热又硬,像撞在一块温热的铁壁上。

        他换了个角度,又撞,那圈肉环依然锁得死死的。

        他撞了十几下,额头沁出细汗,那圈肉环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

        他没有停,又换了个角度,继续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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