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蹲下刮开茎皮,里面是活的。
……是这水?
药谷那些年,她早偷偷试过自己的身体。血、汗、唾液,能试的都试过,没有哪株草因此变化。
昨夜不同的,只有第一次完整望月,还有院外那股来历不明的火息。
她挖来三株差不多的野草,一株浇井水,一株滴浴水,一株什么都不动。
一炷香后,三株一起蔫了。
夏至:“……”
她没再折腾,只装了小半坛浴水封好。苦蒿味还在,说是驱虫药也过得去。
留到山上再试。
粥熟以后,夏至吃了几口便匆匆出门。前两日找过的人里,还有几个留过口风,她必须在今天敲定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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