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宜的身T明显地松弛了下来。他深深俯首,额头在榻榻米上叩出轻轻的咚一声,然後倒退着膝行出了房间。

        障子重新拉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明夏维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很久很久没有动。窗外的雨声变得更大,五十铃川的水声混杂在其中,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挽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双手。

        十七岁少nV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指尖因为长期弹琴(神乐必须的训练)而磨出了薄薄的茧。这双手,从三岁起就只碰过神道的法器——御币、榊、玉串、八咫镜的复制品——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世俗」的东西。

        她没有m0过现金。

        没有用过手机。

        没有吃过麦当劳。

        没有牵过除了神职人员以外的任何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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