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总算见着了。」
老爹也按着心口,点头。
「普路托斯。」
「别这麽正经嘛。」男人笑道,「叫我二富就行。大家都这麽叫。」
欧若拉一听,眼睛亮了。
「二富?」
「对啊。」二富转向她,笑意不减,「全国第二富。第一富那个位子太扎眼,我不坐。第二,刚刚好,进可攻退可守。」
欧若拉「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二富先生谈吐很幽默耶。」
「那是因为我在做钱庄,不在做坟庄。」二富说,「做钱的,总要让人想把钱拿过来;做坟的,才能把脸摆得b棺材板还y。」
欧若拉抬手掩着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