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拿起茶,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像终於把昨晚一直顶在x口的什麽东西往下压了压。
「还有一件事。」他说,「他计画清空难民营。我只看见月份,没有写日期,後面也没来得及翻。」
二富的手慢慢收紧,指节都白了些。
「清空?」
双面点头。
「是。」
二富哼了一声,笑意回来了,却只回来在嘴角。
「好个清空。说得倒乾净。」
毘摩罗看着桌上的茶,语气很平。
「做的倒是肮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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