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梳洗。水是冷的，拍在脸上时，皮肤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可她没有停。等她收拾完，便和艾里欧一起去吃早餐。
早餐简单，热汤、面包，还有一点带咸味的N油。欧若拉吃得不快，也不慢，像是在确认每一口都确确实实进了胃里。艾里欧没有多话，只在她喝汤时留意她的手有没有发抖。
饭後，艾里欧带她去海边。
天是淡灰sE的，海也是。云压得很低，像整片天空都还没睡醒。海浪不大，一层一层推上来，又一层一层退回去，在沙上留下深sE水痕，再慢慢变浅，最後消失不见。
海风迎面吹来，乾而冷，带着淡淡咸味，不浓，像被冰封过一夜。欧若拉闭上眼，任风从领口灌进去，把屋里闷了一早上的牛油蜡烛味一点一点吹散。耳边只剩浪声，规律、悠长，像很远很远的地方，有谁正一下、一下地呼x1。
沙滩上散着几片结冰的浅水滩，边缘凝了薄薄一层霜。她蹲下去，用手指碰了一下。
很冰。
她缩回来，又碰了一下。
还在。
不是幻觉。
这片海是真的，这阵风是真的，她指尖上的冰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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