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燃第二根蜡烛，放到欧若拉左耳旁，高度刚好对着她的瞳孔。
「眼睛不要转。」
接着他又伸手进背心口袋，掏出一面小镜子。银壳磨损得很厉害，边角泛着旧旧的钝光，是父亲留给他的。第二根蜡烛维持不动，他又点起第三根，放在自己耳侧，再调整镜子的角度，让第三根蜡烛的光反sHEj1N欧若拉眼里。
暗室里一共三团火。
一团在她左耳边，一团在他耳侧，一团则藏进了她眼底，是镜子送进去的。
艾里欧凝神看了片刻，终於吐出一口气。
「嗯，眼底乾净。」他的声音b刚才更轻了些，「这就好。」
他收起两根蜡烛，吹熄後放到床头几上。
「艾里欧，我想喝水。」
「你坐着，不要乱动。」
「嗯。」欧若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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