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兴，也不是轻松。更像是终於把某个一直卡在骨头里的东西y生生扳正。
艾里欧也跟着笑了笑，声音很淡：
「如果老爹在，他会怎麽说？」
「嗯。」欧若拉应了一声，停了停，又轻声补上一句，「脏了，就认。」
那声音b海风还轻：
「脏了，就修正。」
她抬起左手。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急着把它藏进袖子里。
她只是看着它，然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指一根一根收拢，握成拳。
艾里欧走上前，站到她身旁，肩膀贴着她的肩膀，没有碰得太重，只是安静地陪着，然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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