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活着,竟也能像一种羞辱。
封印完成之後,她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那一夜,她很迟才睡。
艾里欧扶她到床边,替她把被子拉好,然後退到门口。他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他。门轻轻带上,脚步声沿着小径慢慢远去。
她躺着,眼睛一直睁着。火光在墙上晃,她把左手放在被子外面,没有收进去。
过了很久,她坐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窗外的风从缝隙渗进来,她把左手伸出去,放在风里。那GU力量被封在里面,像一头睡着的兽。她不是想放它出来,她只是想让外面的风告诉她,这只手还是她的。
她站了很久。久到手指冻得发白,她才收回来,用右手慢慢搓。
她把窗和门锁上,低头望着左手。
有一瞬间,她想过把它剁掉。不是恨,是累。累到觉得只要这只手不在了,她就可以不用再回答「我是谁」。但她低头看着那道封印——那道旧伤——想起了维克特。他被绑了十九年,从来没有选过。她至少可以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