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一层一层拉开距离。
那一刻,欧若拉的脸sE反而更平。
像痛太深了,已经过了能立刻哭出来的地方。
风从她面前直直吹过去,把她额边细碎的发吹得乱了一点。她没有抬手整理,也没有往前走。只是站着,看着那片水,看到连最後一点痕迹都散了。
人群後方,有人悄悄红了眼。蓝婶用手背按了一下眼角,二富低着头、皱着眉,黑玉戒在指节上转了一圈。艾里欧也趁没人留意的时候,擦了擦眼角。
可前方仍安静。
像这片水不只带走了一个人,也把所有人的声音都一起带远了。
————
葬礼之後,众人去了祠堂。
祠堂不大,却很整洁。长案、木牌、香炉与几格放置发甲瓮的龛位都擦得极乾净,空气里有冷木与旧香火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