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还亮着,桌上还有一杯没喝完的茶,热气却只剩一缕。
整个总部像一只刚刚脱壳的兽。壳还在,里面却是空的。
——
夜里便开始北行。
不是一队人一起走,而是拆开、分散、安静、迅速。
有人先押送物资,有人带药先走山路,有人天亮前再出发;有人绕南再折北,有人直接抄小道过林。没有人多碰头,只是往北。
整个首都圈都像忽然把声音收住了。
不是没有人说话,而是所有话都压在嘴里,只够交代方向,不够交代难过。
艾里欧从老爹家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布包。
一个装着老爹的东西,装着几饼陈了十八年的普洱生茶茶罐。另一个则是衣物、那本羊皮旧书以及双面抄的魔法契纸术。那些东西拿在手里都不重,可他抱回来时,手臂却绷得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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