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抱着那个装着老爹茶罐的布包,抱得很紧,像抱着一个不会再回应她的人。
艾里欧也没有劝。
他只是坐在旁边,偶尔伸手替她把滑下来的毯子拉回去,或者在马车颠得太厉害时,用肩膀替她挡一下。
她不哭,也不睡。
眼睛一直睁着。
像是只要闭眼,老爹最後那一幕就会更清楚。
夜越走越深,风却渐渐轻了。埃尔夫人已经闭眼休息。
车里沉了很久,久到艾里欧以为她今晚不会再开口了。
可快到子夜时,欧若拉忽然低低说了一句:
「明天……就要送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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