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欧若拉和老爹在家用过早餐後,她便独自前往艾里欧家。
老爹则走去总部。
军医家的楼下已经有人在忙。药炉热着,窗缝透风,桌上摊着纱布、药瓶、木夹和刚洗净的器具。军医阿斯克勒庇俄斯正低头分药,埃尔在一旁折布条,动作快而俐落。
两人看见欧若拉。埃尔右手已经抬起,正要按到心口,军医在一旁极轻地咳了一声。
埃尔愣了半拍,手改到耳後,拨了拨头发,随即朝欧若拉笑笑。
「早安。」夫妇一起打招呼。
欧若拉招招手,笑道:
「早安,伯父、伯母。」
欧若拉说完,已经自然而然走到桌边,帮忙把一叠洗好的药碗擦乾,又把麻绳理成一束一束。艾里欧正在另一头切草药,袖子卷到手肘,手指修长,刀落得很准。讷口也在,坐在小凳上,替人把药包分成一小袋一小袋,嘴里偶尔小小声地数着。
三个年轻人各自做事,屋里没有谁刻意说话,可那种安静不是生分。炉火、药香、剪刀、纸声,混在一块,是一种慢慢长出来的日常。
埃尔把一盆热水端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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