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没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他总不能跟室友说,是因为自己家里嫌弃人家父亲是开按摩馆的、是因为自己害怕黑道找上门。
那些理由讲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难看、觉得虚伪。
「有些事……没那麽简单。」陈彦低声说完,重新戴上了耳机。
室友们看他这副模样,知道再问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互相对看了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麽。
凌晨两点,宿舍的人都睡了,打鼾声此起彼伏。
陈彦一个人坐在桌前,萤幕的蓝光照得他脸sE惨白。
他手有些不听使唤地点开了通讯软T,滑到了最顶端那个已经好几天没有新讯息的头像。
最後一条对话,停在小荞传来的两个字: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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